柳淵眼神一寒。
張逸氣得牙癢癢,若柳淵不是煙姐的爺爺,他早就掄拳上去了。
“煙姐喜歡的是我!”
柳淵遲疑了片刻,嘆氣道:“煙兒生在這種大家族,女性的婚姻都是我們來做主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很可惜,我看不慣你們的所作所為,煙姐的幸福應該由自己做主?!?br>
“年輕人,這是我們柳家的家事,勸你千萬不要多管,而且,你也沒資格來管!”
柳淵聲音寒冷了下來。
“我是煙姐的男人,我為什么不能管?”
“放肆!你可知道,這世上有句話叫禍從口出?”
柳淵怒拍桌子而起,怒目而視的說道:“如果許建新知道你說這句話,你明白后果嗎?”
張逸笑了,笑得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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