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閣主一時驚訝,愕然道:“喜歡機關術的人倒是不常見。”
扈琢眼神灼熱:“我很喜歡。”
晷閣主笑了下:“如今頎野天機關之道以千機閣為最。我雖是分閣閣主,但其實我不擅長此道。”
他微微停頓了下,見年輕人并未因為他的話而黯然,那抹熾熱顯然并不是因為他。他相信,即便他拒絕,此路不通的年輕人也會去尋別的辦法。
晷閣主暗暗感慨一聲熱血執著的年紀,話頭一轉:“但千機閣分閣有為總閣臻選弟子之責。若你真有這個天賦,通得過入門考驗,我可推舉你入千機閣。”
入千機閣?
扈琢一時遲疑了。煉器是他摯愛,他肯定這一點這輩子都不會更改。機關術排第二,并且是倒數第一
而且,他不想離開寶平坊,不想離開扈輕。私心來講,扈輕給他的自由和支持是前所未有的,他預感即便去了別的地方或者宗門,哪怕被重點培養,也不會有比扈輕對他更好的。
那種感覺,就好比——
一種是,一粒野草種子,被贈予了千畝沃土,隨便長。
一種是,好花好草,在花圃靈田里割據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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