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金發碧眼的勞倫斯顯然就更聽不懂了。他手上拿著一個攝像機,裝模作樣對著中年男人的方向擺弄了一番,用蹩腳的中文自言自語道:“飛機調戲空姐不成,反而惱羞成屋?”
陸聞野有些無奈地糾正:“是惱羞成怒。”
“嗯哼,反正素材有了。”勞倫斯聳聳肩,絲毫不介意自己犯錯。他薅了一把額前蓬松的金發,突發感慨,“不過你剛剛那腳的精準度確實不錯,方位、時間、力道,完美的‘進球’!”
陸聞野倒是不懂得謙虛:“正常水平罷了。”
聽聞對方兩人這一唱一和,中年油膩男的臉色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原本一肚子牢騷要發泄反而此刻噎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沒法兒出聲。
“如果您想控訴機組成員不作為,可以告訴我身邊這位報社記者。沒事,隔著走道也能采訪。”陸聞野看著中年男人的表情繼續輕描淡寫地說道。語畢,身邊的勞倫斯還十分默契地順勢揚了揚手中的相機。
初蝶沒忍住抬頭看了一下。
那只是最普通不過的相機,連話筒和收音設備都沒有,很明顯是唬人的。只是那大哥估計什么也不懂,也自知理虧,竟被嚇得懨懨低頭擺弄起平板不再出聲。
初蝶終于是松了口氣,這位乘客真的很聰明,既幫自己解決了麻煩,又避免了可能發生的激烈沖突與爭吵。她心里感激,想著過去道個謝,再把手中那張燙手又惡心的名片丟到垃圾桶里去。
看著初蝶朝這邊走來,或許是覺得面對陌生人哪怕是空中服務人員還戴著墨鏡也不夠尊重,陸聞野抬手摘下。待初蝶走到他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伸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帶著點力道夾過那張卡片。隨意看了眼,嗤笑一聲,緊接著揉皺在手心中,又打開清潔袋扔了進去。
他的嗓音帶著點笑意,只是刻意壓低了點聲音:“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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