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這麼輕易就接受我的存在是因為你知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大家聚在一起才可以救回阿琢。」沈戚沉默了幾秒:「所以我母親與你……?」
「葳嬸是救了我全族的人,後來聽說言靈者被皇室剿滅,我們深信絕對會有逃出來的人,所以才會到處放話……說我們崇尚著言靈者的血脈──什麼鬼血脈,我們只是想要讓幸存的言靈者知道他們有多危險,既然躲起來了就不要沒事跑出來。」語罷,風稹無語地瞪了沈戚一眼:「本來確實是想要把你強行押回來的,畢竟你是葳嬸僅剩的孩子,待在我們族內,絕對會被供起來。」
「所以……在植物靈那時候才會……。」沈戚記起了雨風稹最後一次見面時,他說過的話。
風稹嗯了聲。「但是再後來,我從東側門看見了灼月,那張與阿琢一樣的臉。」他抿緊唇,又言:「我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現這麼有意思的人。」
他與沈戚訴說了和魏如琢在光明村碰面的過程,聊到了灼月為了魏如灼抓她的事情。邊說著,他yu救回魏如琢的慾望更甚,他甚至還沒來得及了解魏如灼……怎麼可以讓那些不知名的人如此輕易將人帶走?
風稹回憶著那些被塞進腦袋的記憶,隱隱約約好像抓到的什麼真相的線索,不太肯定地說道:「除了葳嬸……除了我是你最大的阻礙……還有光明村……。」
「會不會……與我們的能力有關?」沈戚抿唇,反覆思考,這似乎是最大的可能,畢竟魏如琢打從一開始便一直嚷著她不能Si。
若要達成她英年早逝的條件,那就是過度消耗的言靈反噬她的身T,所以魏如琢才會拼命的制止這一切。
「你的意思是?我的掠奪與你的言靈?」風稹起身,陷入思考:「僅靠我倆是不可能實現的,單看方才小老鼠便能知曉……等等,剛剛你確實沒有出手,你也不能出手啊!你這麼虛弱。」
「有沒有可能……是阿馭的心念應當加賦予我身上,阿辛制作身軀與鎮靈釘,而唐己的靈氣輔助阿辛,我以言靈祝福,最後你去掠奪牠們的靈氣?」
「那灼月呢?她與動物的交談能力……。」
「你在懷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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