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和溫斯爾重逢以后,對方跟他說過的那些話,哪句不是含著弦外之意的。
給他沖擊最大的仍然是——害死父親的人,和當(dāng)初囚禁自己的人,竟然是家人,他一家三口,跟溫斯爾一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他以為自己和溫斯爾之間,只有那兩年不堪回首的淵源,卻沒成想,他們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還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
在溫斯爾對他說的那些話,樊遠不再圍繞在他身邊看護,查不到任何監(jiān)控錄像作為證據(jù)的時候,他就該意識到,溫斯爾哪止溫至雅一個依靠啊,也該意識到溫斯爾和耀石財團之間的緊密聯(lián)系。
也許將來他們——
還會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溫斯爾抬手攥住瞿向淵身側(cè)垂著的手腕時,男人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微微僵硬著,也忘記了去掙扎和反抗。
瞿向淵此刻對他的這種恐懼,似乎并非因那兩年的記憶,而是在得知他是齊婉英的長孫后的震驚與慌亂。
溫斯爾顯然看出了他神色的不對勁,眼底那抹擔(dān)憂展露得更加明顯,指腹力氣也下意識地收緊:“她對你做過什么嗎?”
瞿向淵翕張著嘴,好半天才含糊地吐露了幾字:“跟你……”
‘無關(guān)’二字忽然止住在了喉眼。
真的無關(guā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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