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額發(fā)遮蓋的眉眼略顯森然,他下意識應了男人:“回不去,宿舍有門禁。”
男人嗤笑出聲:“國際學院的宿舍什么時候有門禁了,你當我什么都不知道?”
年輕男孩兒語氣略微強硬:“我說有就有。”
瞿向淵也同樣嚴肅地壓了回去:“再說一遍,給我回去。”
“不回,我今晚就待在這兒了。”
在搞不清楚這種情況,弄不明白瞿向淵態(tài)度以前,他似乎誓死都要得到答案才肯罷休。
折騰了一天又幾近半夜,瞿向淵身心俱疲,也不想同溫斯爾再在這種不同頻的對話下雞同鴨講,與他胡攪蠻纏。
“你不走是吧?”瞿向淵猛地撞開溫斯爾的肩膀,“行,我走。”
無情地丟下這句話后,便徑直走向玄關處,換上原來的皮鞋,抄過鞋柜頂?shù)姆靠ň鸵獖Z門而出。
剛摸上的門把手,就被溫斯爾的掌心一把扣住,另一手按住他的手腕,迅速地將他摁回墻壁,禁錮在身下。
“你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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