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奏想都沒想就直接搖頭。
「那,我殺過人,你介意嗎?」這句是瞎說的,但b殺人更骯臟的事他確實經手過不少。
只見對方瞪大雙眼愣了一秒,卻仍毫不猶豫直搖頭,阿杰松了口氣,感覺堵在心中的大石也漸漸碎裂。
「既然如此,我又怎麼會因為那些陳年舊事而討厭你、或是看輕你呢?原來在你心中,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好難過喔!」
「當然不是!」
「那就好啦!」阿杰用一句玩笑話,將程奏從回憶的泥沼中拉出來。
「我知道有些過往是一個人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惡夢,所以我不會叫你看開、或說都過去了這種不負責任的蠢話,但是,」他語氣一轉,眼神變得銳利,「我不接受自己輸給那些恐懼。」
「程奏,你可以不Ai我,但不可以不敢Ai人,也不可以害怕被Ai。」
說完,他再也忍不住,起身將心Ai的人擁入懷中。
視線逐漸模糊,程奏閉上眼,讓淚滑落臉頰,耳邊傳來溫柔的聲音:「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很難受吧?別怕,之後讓我陪你一起,好嗎?」
緊繃的弦頓時斷裂,僵直的身T瞬間脫了力,他像個孩子,情緒崩潰地在阿杰懷中大哭,像是要把至今累積的難過與委屈通通宣泄出來。
從那天起,兩人之間的相處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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