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忍不住沉下臉:“你什么時候送他去上學?”
而對面的女人果然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上學?你在對東大的高材生、一次就高分通過公考的國家棟梁說什么?有什么知識是我不能教給他的?”
話音落下,她放下筷子、單手托起了臉頰,換上了同情又惋惜、令他極為惱火的語調:“你還是放棄這孩子比較好。”她撇了撇嘴,“他已經無法離開我了,我是他的空氣,失去我的話,他會死的。”
降谷零呼吸一滯。
他剛要開口,卻見一直低頭文雅進食的男孩緩緩抬起眼,接著滿臉疑惑地歪了歪頭。
“你在說什么,千早。”
降谷零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女人,可她的臉上并沒有絲毫被反駁的不悅,反而逐漸露出那種讓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夢幻表情。
“那不是死亡,只是換一種方式陪著千早。”
男孩再度開口,聲音軟軟的,語氣聽來、卻堅定得讓他脊背發(fā)涼。
“我永遠都會在千早身邊。”
“就像爸爸一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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