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反水的琴酒絕對可以憑借能力和自己被信任的程度,一個人輕松殺穿整個組織,他們這些臥底還是早點溜走、避免被牽連比較好。
“那波本呢?”他又問。
名櫻千早輕笑一聲:“波本怎么了,你想策反他?”
這跟那次俱樂部事件后,波本對她提出的協(xié)助邀請有什么區(qū)別?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櫥柜上的男孩,露出一點挑事的笑容:“以他對你的迷戀程度,誘導他做一些背叛組織的事,我認為并不難?!?br>
確實不難,而且根本不用誘導,但迷戀這一點……她就笑笑不說話。
“他也不是沒做過,情報販子跟我們這種出外勤的可不一樣,沒那么容易被抓住?!奔幢忝鎸Α富锇椤?、還是會下意識護住后輩的名櫻千早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自己也靠在了櫥柜旁,“你要是有信心拉攏波本,不如先出個計劃書?”
“阿斯蒂。”
“什么?”
身前半蹲的fbi探員頂著一張偽裝后的臉,幽綠的瞳孔閃爍著探究的光芒:“波本也是你們的同伴嗎?”
名櫻千早淡定地“嗯?”了一聲,歪了歪頭:“如果我說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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