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櫻千早茫然地站起身,沒有理會對面還想要繼續與她拉扯的公安,扭頭就往出口的方向走。
這算什么,樂極生悲?
她明明跟電話那邊的人說明過,她的工作性質有些特殊,除非發生特殊情況,不然絕對不要聯系她,如果不是特別緊急的事,盡量使用郵件——這五年來,他們不是一直都做的很好嗎?
她開門的時候,身后兩個人都站起來試圖阻止,他們的目的還遠沒有達成,心里也仍舊抱著一絲同伴尚在人世的希望:“你等一下——”
可她現在已然失去了陪他們玩鬧的心情。
“到此為止了。”
名櫻千早回過頭淡淡望了一眼,臉上已然失去了全部表情,與剛才拉扯過程中表演夸張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就像是封閉起可能被人窺探的內心,又或是洗去了調色板上所有明艷熱烈的顏色,只留下原初的、一無所有的空白。
“我已經明白公安的態度,你們可以走了。”最后,她這樣說。
然后離開原本沒有鎖門的審訊室,又順手按上鎖,把兩位審訊人員關在了里面。
她并沒有去接那個突然的電話,這點她以前也曾向電話那邊的人交待過,事態如果真的緊急到某種程度,他們會在掛斷后第二次打過來。
她不希望變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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