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冷而下意識去貼近熱源是人之常情,不過她當然沒有真的意識模糊到分辨不出夢境與現實,雖然發燒和寒冷確實奪去了她不少理性……才會讓她做出把人撲倒強吻的無禮舉動。
……倒也算不上撲倒,換成是她的話肯定能把人穩穩地接住,而且現在對方也坐了起來,并對她的貼近并無抗拒之意,甚至調整了坐姿讓她可以抱得更舒服。
至于強吻……說不定對方都沒有注意到?畢竟她只是對著他的唇角輕輕貼了一下,時間一秒都不到。
這種程度,她應該不會被投訴職場性騷擾吧?
“有哪里不舒服嗎?”被她跨坐在腿上的前輩溫柔又擔憂地問道,同時手覆上了她的額頭,“果然這樣摸不出是否還在發燒,還能再忍耐嗎?附近的基站正在修理中,很快就可以拜托救援。”
先前對方打開了手電筒,放在地上指著天花板,房間里不再是黑漆漆一片,但也說不上多明亮,她瞇著眼睛去看他的側臉,卻只看到垂下的眼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想要自殺的那位在傍晚時分已經冷靜下來,聽說你去找他卻就此失聯,感到十分愧疚。”
“過來之前我有通知本部的同事,如果明早沒有收到我的聯絡,也會直接呼叫救援。”
她的前輩……怎么變得這樣喋喋不休了?
“唔……”
她能夠理解他想要表達的、想要讓她放心的關心情緒,也很喜歡他的嗓音,但她的腦袋真的很痛,聽見周圍的聲音便共振似的、一跳一跳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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