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和敢助開口,“名櫻你之前注意到的浴巾,是犯人自己帶去的,說是為了在他布置好現場之前遮擋受害者的臉,似乎是他前女友的同款。”
“這種事情倒也不用刻意告訴我,大和前輩。”名櫻千早苦著臉,“既然不是關鍵證據就讓它過去吧,我完全不想再聽到有關那家伙的任何事。”
那些垃圾話就算不會影響她的精神,但回想起來也會讓她很不高興啊!
“你當時不是表現得挺淡定嗎,還拍著桌子那么大聲地說——”
名櫻千早呼吸一滯:“等一下!停!stop!不要說!快忘記那件事!”
上原由衣差點笑出聲:“就是說啊,敢醬,那句話必須要千早親自說出來才行。”
當時唯一沒在現場的諸伏高明頓時了然道:“是不想讓我知道的事?”
名櫻千早有點心虛地瞟了他一眼:“倒也不完全是……對了,那個入侵犯人電腦的家伙怎么樣了?諸伏前輩下班前是去網絡犯罪搜查科那邊了嗎?”
諸伏高明倒也不深究她想隱藏的事,跟著她的思路回答道:“是的,雖然我們回收了電腦,但硬盤被毀得很徹底。而且對方本來就幾乎沒有留下痕跡,網絡犯罪搜查科的回復是無法追蹤。”
上原由衣嘆了口氣:“算是法外執法者嗎,那個「貓男爵」?一科的前輩們好像都對他很不滿。”
“正因為是必須依法展開搜查的刑警,所以才會更加討厭法外執法者。”名櫻千早灌下一大口啤酒,臉頰很快升起緋色,“當然也會討厭公安。”
看來通過入侵網絡這件事給降谷零下絆子的幻想是破滅了,她還得再找別的路。怎么樣才能讓他既抓耳撓腮地難受、又投鼠忌器不敢再給她找麻煩呢?
“說起來,千早,”上原由衣忽然問道,“為什么你給我的手機備注是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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