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訣完全沒聽出他的陰陽怪氣,他還樂呵呵道:“當(dāng)然,我的寶貝送的馬,當(dāng)然是寶貝馬。”
白虎:“……”我就多問這一嘴。
裴問禮對上他的視線,溫和一笑。金保被他的稱呼惡心到了,他怒道:“你這人油嘴滑舌,誰允許你這么稱呼我們大人的,別玷污了我們大人!”
“哈哈,抱歉……”封長訣撓撓頭,笑得憨厚。他說這話沒分清場合,差點忘了他倆在一起的事還沒有開誠布公。
他們在一起的事人越少知道越好,以免以后受人詬病。
金保本想著給自家大人撐腰,自家大人卻笑容中帶著不自覺的寵溺:“隨他,他喜歡就好。”
金保:“……”
京都一處茶樓,侍衛(wèi)防守得緊,包廂外站著白臉,警惕地巡視四周,確保無人偷聽墻角。
“裕王殿下。”
戶部尚書踏入包廂時,不禁感到一股肅穆之氣撲面而來。他小心翼翼地走進(jìn)去,只見一個身著玄紫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靜靜地坐在窗邊,目光凝視著窗外那一片蕭瑟的枯枝敗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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