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輕抿起唇角,心頭浮現出一股他都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燥意。
“你之前沒叫我全名。”裴淮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厘淼。
“哦,這件事呀,哥哥昨天和我吃飯的時候,說只能叫他一個人哥哥。”
“哥哥不許我叫其他人哥哥。”厘淼乖乖地解釋。
“那你哥哥還真是……”裴淮喉結上下滑了下。
“真是怎么了?”厘淼輕眨眼睫問。
“沒什么。”裴淮淡淡地說。
在心里卻補了一句:真是小氣。
“阿~秋~~”正在實驗室工作的厘玄打了個噴嚏,突然覺得鼻尖好癢。
“怎么突然打噴嚏了,是不是感冒了?”裴清松坐在轉椅上轉過身關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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