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似玩笑的語氣後面，到底藏了多少真實？還是，全都是騙他的？

        「嗯——可能有，也可能……沒有？」

        他的聲音輕得像刻意被壓低的音量，聽不出真假，也聽不出來的感情濃淡。

        彥皺緊眉頭，他實在看不清楚，也聽不明白，

        眼前這個沒有香味的人，到底該用什麼方法去看見他？

        如果不是氣味，那麼他還剩什麼？

        語氣？姿態(tài)？眼神？這些都太虛太輕，沒辦法讓他確定這個人是真的存在。

        但他卻很真實地站在那里，這是問題，也是困境。

        那句“你很漂亮”在耳朵里繞了兩圈，還沒散。

        彥移開了眼，試圖說點什麼來打破凝滯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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