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鄉長,這只是我們考慮的初步名單,肯定還有遺漏,想讓你看看還有哪些單位和個人沒有考慮到。”
“跟你打電話,就是想提醒一下,我們西山鄉建筑公司高經理,還有鄉黨委部門的書記副書記和辦公室人員,最好也在邀請之列。”
“劉鄉長,你提醒的太及時了!那就請你把他們都加上。”
“另外,儀式的主持人定下沒有?誰來剪彩?儀式結束以后,有沒有來賓的午餐招待?”
一連串問題,弄得周建平應接不暇,“劉鄉長,儀式由我們公司的一位副總主持,剪彩人員嘛,還沒定下來,請你給提個建議,至于儀式后的午餐招待,當然可以有,只是不知道出席儀式的來賓最終有多少人,午餐定在市里還是定在西山鄉街道上。”
“你們公司那位副總怎么樣?主持這樣的儀式沒有問題吧?”劉鄉長似乎有點不放心。
“我認為沒啥問題,這位副總是八十年代中后期的大學畢業生,從初中、高中到大學,不是班干部,就是學生會干部,要么就是校團委干部,畢業后又在國營向陽食品廠當過幾年企管科科長,這樣的場面,對她來說不算什么。”
“喲,你的企業藏龍臥虎呀!”劉鄉長真沒想到,一家民營企業還有這種人才,在他的印象中,私營企業的管理者都是一幫烏合之眾。
“不能說藏龍臥虎,起碼還說得過去。劉鄉長,你把剪彩人員確定下來后,請把名單用傳真發給我們。另外,你覺得把午餐招待放在城里還是就近放在西山鄉街道的飯店?”周建平道。
“剪彩名單我下午給你傳過去,午餐招待就放在西山鄉街道上的飯店,咱們這里就這么個條件,也讓城里來的那些局長主任們體驗一下基層生活。”劉鄉長道。
“午餐招待的飯店由你確定,就餐人數嘛,現有名單和你增加的,再加上我們公司四五個人,以及元壩村的五名村委,就這些人。另外,我想強調一件事,請劉鄉長莫要多心,請柬送出去以后,我覺得應該電話確認一下誰來誰不來,免得到時候出現主持人請某位嘉賓上臺剪彩,結果那位嘉賓根本沒來出席儀式的尷尬場面。”其實,周建平辦事非常仔細,他就是怕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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