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官們自然關心周建平的企業,推杯換盞之間,周建良道:“建平,我還記得當初你跟我說,你那企業是貸款買的,現在貸款還的差不多了吧?”
“當時我說的是老廠,旁邊擴建部分的地皮也是后來貸款購買的,但是經過這兩三年的努力,所有貸款都還清了,現在只有流動資金還從銀行貸款。”周建平道。
“這么說來,企業現在完全是你的了?”
“這只是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其實企業一直都是我的,只不過以前我把工廠的土地抵押給了銀行,還清貸款后,銀行把抵押手續還給我了,就這么點區別。”
許書記接過話茬,“對,本質上說企業一直是你的,因為即使在土地抵押階段,也只有你才是企業唯一法人,從前把資產抵押給銀行,那只是一種借貸形式。”
許書記比周建良大了十多歲,他應該是六十年代末的初中畢業生,曾經在大隊的小學當了十來年民辦教師,雖然沒有親自教過周建平和周建良,論起來這兄弟倆完全應該叫他一聲老師。
在元壩村,許書記也算個小知識分子,他比較喜歡學習,對新東西一向抱有興趣。
“就是許書記說的這個意思,作為企業,任何單位都免不了會有這樣的抵押借貸。”周建平道。
“建平,滿負荷運轉起來,現在廠里的生產規模應該不算小吧?”許書記問。
“以目前的規模,論產量,即使在全國的食品加工企業中,我們也算得上中等規模企業。但是,我們用人不多,放在一般國營企業,以我們這樣的規模,起碼應該有一千二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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