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我是來看看你還有氣沒!”連翹不肯承認。
“哦?那怎么急哭了。”陸無咎用手指碰了下她濕潤的眼睫。
“誰急了?我這……這分明是看你傷重喜極而泣!”連翹辯解道。
“口是心非。”陸無咎低低笑,“這么高興,眼淚還是苦的?你歡愉的時候我記得流出來的分明是甜的。”
連翹臉頰迅速竄紅:“你說什么呢,亂七八糟!”
“做過的不敢認?面皮真薄。”陸無咎抬手刮了下她鼻尖。
“還有力氣取笑我,我看你精神分明好得很!”
連翹拍開他的手,想拿帕子擦擦,突然,卻摸到了路上撿到的那張染血的帕子,再定睛一看,才發現帕子上用了障眼法,根本沒那么多血。
剛剛關心則亂,她壓根沒細看。
連翹攥著干干凈凈的帕子咬牙冷笑:“你根本沒事對不對,是故意丟下的帕子引我來?”
陸無咎倒是很坦蕩:“愿者上鉤,我只是丟了,來不來全看你,你來了,心里就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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