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無咎似乎沒發現,并未抽手。
兩個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快步往上山走。
后山并不高,走到廟門口時,連翹耳根已經泛起一股紅暈,說不出是被這蠱毒折磨的,還是被一路上偶爾觸碰到的手指影響的。
這座廟是座山神廟,常年空著,旁邊有條山溪,溪里有許多小魚。
連翹幼時常來這里戲耍,抓了魚之后就到山神廟架個火堆烤了,吃完再往鋪著軟草的床上一躺,美滋滋地一睡就是一下午。
所以,這里算是她的秘密之地。
陸無咎拜入無相宗之后,她也拉著他來過幾次,不過他并不十分熱絡。
那時,她下水捉魚,他就在岸上旁觀,大約是不想弄濕褲腳。
她烤好魚遞給他,他也客氣地說不用。
至于山神廟里的竹床,他更是看不上,進門時用帕子微微掩住口鼻,別說跟她一起躺下了,他連腳都沒踏進過山神廟里。
他們不是同類的人,這是連翹多年來悟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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