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劭無言以對,他的確是覺察到一些不對勁,但又不知何故。
原來,原來……他隨即憤怒地望向周靜桓。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
看到姜家人的反應,人群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議論起荒誕不經的刑天遺民。
周靜南如同聽到了晴天霹靂,此刻他已經被解開的禁制,但眼睛瞪得大大的,活像是被劈焦的木頭。
連翹憐愛地看他一眼,說真的,她也不知道周見南的頭會不會某天一覺醒來突然掉了。
全場混亂中,只有周靜桓目光淡然,他拂了拂衣袖,道:“許久不見,師妹越來越會說玩笑話了。倘若是當作一則趣聞,茶余飯后說一說解解悶倒也無妨,不過今日這種場合,你還在胡言亂語,是不是有些過火了,你當真以為會有人信?”
“我可不是開玩笑。你當然不希望別人相信,因為你和周蒔一樣,你根本不是周靜桓,你只是搶占了你兒子的頭,分明是上一任的周家家主——周樗chu,音同楚!”
連翹面色凝重,擲地有聲。
四周頓時像炸開了鍋,沸反盈天。
連翹繼續道:“你從數十年前便開始謀劃了,渡劫失敗后,你的頭脫落了,于是急召周靜桓回來,然后親手割下了他的頭安在了你身上,借由他的身份繼續活下去,直至今日繼任家主。周伯父,你的計謀當真深遠,也當真狠毒,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究竟是怎么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下得了手的?夫君殺了兒子,鳩占鵲巢,難怪周夫人發現真相后會被嚇到心悸,她死的時候你又沒有絲毫后悔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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