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不知道陸無咎突然發什么瘋,偏著頭躲他:“你怎么了?我沒發作,你不用給我解毒。”
陸無咎充耳不聞,連翹又猜測:“還是說,你碰到龍血了?”
龍性本淫,龍血也是一味壯陽之藥,只不過尋常人很少有機會接觸罷了。
陸無咎聽她這么說也沒反駁,反而握著她后頸緩緩揉捏,聲音低沉:“那你幫幫我?”
連翹想拒絕,又說不出口。
陸無咎緩緩貼上她耳畔,捻著她發紅的耳珠,呼吸滾燙:“只是親一親,嗯?”
他尾音微微上挑,帶著連翹從未聽過的沙啞,她心尖一軟,哪里還拒絕得了,她趴在他肩膀上小聲道:“對面還有人呢……”
其實早在吻上她的那一刻陸無咎就給他們二人下了結界,從里面看得見外面,從外面看不見里面。
不過這話要是說出來未免有預謀已久之嫌,于是陸無咎什么都沒解釋,反而箍住她的腰:“那就去水里。”
用了凈水訣后,滿池的水迅速清澈,連翹還沒說出“不”字就被拖入池中,按在池邊吻下去。
連翹從沒見過他這樣的眼神,水下那只原本箍在她腰上的手好似也緩緩往上撫。她胸口癢麻,一開始以為是水波蕩漾,一垂眸看到他的手指覆上來,她微微睜圓了眼,用雙手抵住他的肩,但顧忌著他手臂上的傷又不敢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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