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考上她了是吧?
她把下巴一抬:“上古時,諸神混戰,刑天與黃帝大戰,被斷其首,葬于常羊之山。之后他以乳為目,以臍為口,執干戚而舞?!?br>
連翹記憶力極好,幾乎是一字不落地將當初學過的內容誦了出來,然后得意地看向陸無咎:“這有什么難的?”
“難倒是不難,不過,你不覺得刑天的樣子似曾相識?”陸無咎嗓音溫沉。
連翹和他四目相對,腦中突然靈光一現:“刑天,斷頭,你是說……”
原來如此!
她明白了。
宥于固有觀念,她一直覺得一個人必然有頭有身體,身體受傷了還能治,頭斷了是萬萬活不了的。
倘若,現在三界中的人與上古時期的人并不一樣呢?
瞥如刑天,他就是沒有頭也能繼續存活的那一類,頭對他來說并不是致命之處,真正驅使他的,是他的軀干。
所以在被黃帝砍了頭刑天也不會死,他可以生出另一個“頭”——以乳為目,以臍為口,依舊能夠執干戚而舞,繼續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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