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通體剔透的雀鳥盤旋在簪上,展翅欲飛,每一根羽毛的紋理都能看得清。
她小心地拿起來,驚訝不已:“是你親自刻的?”
陸無咎淡淡應一聲。
連翹詫異:“真的,可是你三年前不是還雕得很差嗎?”
陸無咎是一個不能容忍自己有任何短板的人。
當然,他也絕對不會說自己這三年里雕壞了多少簪子,只是漫不經心道:“突然悟了。”
“……”
這種東西也能悟?
幸好陸無咎沒有味覺必須依靠她時不時可以讓她平衡一下,要不然連翹真的會嫉妒死他。
她握著那根簪子越看越眼紅,眼睛都快焊死在上面了,她為什么不能突然悟一悟?
陸無咎見她似乎很喜歡,于是道:“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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