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劭上下將連翹打量一遍,嘖嘖幾聲,也頗為惋惜,如此美的臉,如此曼妙的身段,若是連人間極樂都沒享受過就變成了一棵桃樹,著實是有點可惜了。
他心底直癢,與此同時發覺陸無咎的眼神似乎也若有似無的總是落到連翹身上,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驀然回首:“咦,殿下沒有不適嗎?”
陸無咎淡淡反問:“你難道希望我有?”
姜劭尷尬地笑笑:“某自然不敢,只是奇怪為何你們一行人一起出發,為何獨殿下沒有……”
話說一半,他突然想起來一則關于陸無咎的傳言,說他非無根水不飲,非地實不食,這凡俗的桃子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呵,算他運氣好。姜邵陰惻惻地想。
此時,其他三個人已經亂成了一團,陸無咎忽然道:“你只說了沒有辦法解毒,是不是有壓制之法?”
姜劭心頭一震:“殿下此話怎么說?”
陸無咎沉聲道:“一則江陵出了如此詭異之事,但百姓并未大肆出逃,說明局勢尚可控制,應當有什么可以加以牽制,至少能暫時穩定人心;二則這滿街的確不少桃樹,但高的多,矮的少,說明像乞丐這樣直接斷手的人還是少數,更多的人或許是選擇保守的治法,比如服用一些能壓制的湯藥,否則——這條長街上最大的鋪子為何不是酒樓也不是客棧,而是一家足足占了五家商鋪店面的藥鋪?”
這分析著實縝密,姜劭微微一笑,也不遮掩了:“殿下所言極是,的確是有,是一個最先發現異狀的方士所配,不過此藥也只能延緩,讓這桃樹晚些開花,但最晚目前尚未超出半月,如今第一批中毒的人已經快壓制不住了,想來這兩日應當會小亂一場。”
連翹擰起眉毛:“喂,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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