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試圖沖出來,但她現在只是一個被禁錮在影子里的游魂,不在自己的身體里,自然也用不了法力。
四肢仿佛被無形的線吊在了“自己”的身體上,只能像提線木偶一樣被動地跟隨“自己”的動作而動作。
她深吸一口氣,用了全身的力氣掙扎,這影子才終于晃了一點點。
但這實在太微不足道了,先不說根本就沒人會留意影子,即使看到影子動了,一般人也只會覺得是身體動了,壓根不會想到影子自己會動。
連翹拼命地給周見南示意,然而,他跟瞎子一樣,完全沒注意到,還在愣頭愣腦地問“她”剛剛發生了什么,怎么會突然暈過去。
占據了她身體的邪祟揉著眉心說無妨,只是方才和邪祟對陣躲閃不及,一不留神吸入了毒氣余毒未清,然后又指了指西邊,說邪祟往那個方向逃了。
老實說,這邪祟靈智有限,學人尚且有些僵硬,但打著余毒未清的幌子周見南完全沒多想,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
說好的多年同窗情誼呢,這么假的語氣擺在他面前他居然毫無反應?她說話怎么可能這么矯揉造作?
連翹在心里狠狠給周見南記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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