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述喝下很多血,四肢忽然動起來,嘴角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極為痛苦。
棲遲拿出紗布,準備簡單包扎一下,就被渡蒼握住手臂。
渡蒼拿出傷藥,一點點給她上藥。
流述也從嗚嗚聲,變為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這是怎么了?”宋期聲問,他雖覺得流述像是活過來了,可眼前一幕,卻太過詭異。
“你可知為何都是服用藥丸?入藥不僅能加強藥效,也能融合星流之力。”棲遲抬著手臂,讓渡蒼包扎,“除了星流一族,沒人能承受星流之力。甚至我的族人,也無法承受我血脈里的力量。若是直接服下血液,只能保證不死,但卻會被星流之力折磨得痛苦不堪,且無法化解。”
她當時救下卿律他們,便不只是服用了藥,還給他們服了血。以至于那幾人到現在還會被星流之力折磨,每次都痛不欲生,虛弱不堪。
見渡蒼包扎好傷口,棲遲拉住他,和他對視道:“所以,如果你反噬一事無法解決,我也會用這樣的方式保住你的性命,讓你痛苦一輩子?!?br>
“不會的。”
棲遲見渡蒼終于答應她,隨即放開他,去查看流述情況。
渡蒼望著她的背影,他絕對不會再讓棲遲用這樣的方式去護住任何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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