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立即吩咐人往浴池里注水,因著太上皇已經坐不住了,干脆在浴池中央放了張竹編的躺椅,等熱水注滿,才叫人將太上皇給抬了進來,脫掉身上的衣裳,將他放在躺椅上。
儲太嬪也脫掉外衫,只著里衣,慢慢地為太上皇沐浴。
“兩個皇兒如今會讀書了吧。”
“嗯,都在御書房讀書,學的倒也不錯,夫子經常夸贊。”提起兩個兒子,儲太嬪的眉眼都變得溫柔了:“前些年南安郡王家里犯了事,陛下恩典,叫皇兒得了郡王爵,如今只等著年歲到了就開府。”
“他倒是比朕更心軟些。”
竟沒將十皇子給過繼出去。
不過想想也是,鄒家都成了罪臣了,哪里值得皇子過繼呢?
這么一想,又覺得水琮沒那么心軟了。
儲太嬪嘴角微揚,能留下一個兒子,對她來說已經是萬分滿意了,再不敢有多余奢望。
“待沐浴完了,你叫人去東行宮,讓皇帝來見朕。”
他今日精神不錯,卻不是那種普通的不錯,而是一種精神亢奮的不錯,送走了很多故人的太上皇已然察覺,自己的性命恐怕已經走進了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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