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聞言驟然憤怒,雙手狠狠拍在桌面,本就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愈發猩紅:“水涵,你莫不是已經忘記身體里面流著誰家的血了?母妃死的那般凄涼,死前還在為我倆做打算,若我們安然度日,平庸一生,又如何對得起母妃對我們的疼愛?”
水涵不說話了。
母妃死前曾給父皇寫過好幾封信,信中絮絮叨叨,說的都是對兄長的擔憂,他的仕途,他的婚事……幾封信里,關于他的只有寥寥幾句。
水溶見他不說話,干脆將賬單收攏好了,放在食盒里,親手拎著回了北靜王府,只留下水涵一人呆呆坐在書房中,一直到天黑了都沒回正院休息。
老王妃見他一直沒用膳,很是擔憂地叫身邊丫鬟送來了晚膳。
水涵一邊吃著晚膳,一邊心情沉重地回想今日與水溶的談話,用完膳后,還是起身前往后院給老王妃請安,他本想提醒一句,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又咽了回去。
還是等水溶將賬單上交后再告知吧。
若現在說了,老王妃泄露了風聲,自家皇兄的處境就危險了。
被老王妃關懷了一通,又說起娶妻之事。
老王妃待他越是精心,水涵的心情就越是沉重,等到離開了后院,他內心的愧疚都快將他淹沒了。
仰頭看向天空的星星,長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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