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位太嬪還是與她們一同采選入宮的。
猶記得當時太嬪被選入寧壽宮,她們私下里還嘲笑過,笑她前途坎坷,不能伺候年輕威猛的帝王,而是被選入寧壽宮,伺候年邁殘疾的太上皇,都知曉民間采選的秀女容易被隨葬,她們那時候甚至已經看見了太嬪的死期。
可誰曾想,太嬪的肚皮爭氣,生下了雙胞胎皇子,反倒是她們,雖跟著陛下,卻也只是在守活寡罷了。
如此境遇,倒真叫人唏噓。
好在陛下年輕,她們無需擔憂隨葬之事,尤其她們心中郁郁,說不得日后她們去的比皇帝還早呢。
水琮帶著孩子們前去圍獵,人不在京城,但京城的風浪卻是一點兒都不小。
水溶帶著水涵開始在暗中調查勛貴家的罪證。
水涵是個劃水怪,多數時間都是出人不出力,只跟著自家親哥到處跑。
水溶對水涵的映像還停留在水涵幼時那木訥的形象,所以未曾發現水涵在劃水,他哪里知道,世上總有那大智若愚之人。
水溶過繼北靜王府后,老王妃鬧了一場,鎖了嫁妝去了庵堂修行,王府賬面上銀錢不多,水溶自小得甄太妃看中,養成了爭強好勝的性子,小小年歲撐門立戶的艱辛,叫他對權利有著別樣的渴望。
而水涵卻不然,他自從過繼后,王妃便對他極好,許是自己沒有生養過的原因,對待這個過繼而來的‘便宜兒子’倒是真心疼愛,反倒是老王爺的寵妾與庶子,她都是直接無視,甚至態度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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