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雪梨湯不是那么好喝的。
憤憤地一飲而盡,薛直叫小廝收了碗,又揭開宣紙繼續寫信。
衛若瓊雖說升官走人回了京,但另一重身份卻沒有改變,這些年衛若瓊表面是江寧織造,實則江南各處盡數被他掌握手中,否則也至于他走了之后,那些人才敢動手要人性命。
薛直需要做的,便是在下一任巡鹽御史到來之前,盡力接手衛若瓊留下的所有暗手,這也是衛若瓊對他的一個考驗,若他沒辦法盡數接手,日后薛家就真的只能靠薛蝌科舉了。
三年一科舉,三百進士名。
薛蝌想要科舉出仕,得到陛下重用是一件多么艱難的事情?
若無人保駕護航,很可能胡須都白了,還只能做著七八品的小官蹉跎度日。
熟練地捏著手帕掩嘴想要咳嗽,卻不想剛潤了喉,這會兒并沒有咳嗽的感覺,只好悻悻放下手中帕子,認命地捏起毛筆,努力的工作了起來。
一封一封的密信往京城送。
薛直當初能在大海上找到奇珍異寶進獻給太上皇,這小小巡鹽御史暴斃案自然沒辦法逃過他的法眼,只是看見結果后,他直接給氣笑了。
好家伙,他是真沒想到啊,這些日薄西山的竟還有這樣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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