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贏,也不能輸的太難看,當真是苦的很。
水溶受苦,水琮開心。
晚上回永壽宮的步伐都是極輕快的,剛好碰上幾個兒女來請安,便順勢考校了一番,大皇子與大公主兩個一如既往的優秀,再加上最近二人的騎射師傅不約而同地對他們夸贊有加。
水琮考校過后,亦是滿心喜悅。
拉著阿沅的手就夸贊道:“愛妃為朕生了一對好兒女。”
“陛下可千萬別這么夸,你瞧瞧他們,尾巴都要翹上天了。”阿沅笑著將慶陽拉進懷里,虛虛地攬著,又捏了捏她身上的衣裳,關懷道:“如今才剛開了春,天兒還冷著呢,你怎的穿這般單薄的衣裳?!?br>
“母妃放心吧,兒臣不冷,暖和著呢?!?br>
說著,將自己的手塞進阿沅的手心:“您摸摸看,時不時暖融融的?!?br>
慶陽長了雙富貴手,掌心充滿了肉感,十指卻是纖纖如青蔥,不過因著騎馬練武的緣故,指腹并不細膩柔潤,反而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
阿沅摸了摸,立即心疼的招呼金姑姑:“將今早晨內務府送來的玉膚膏盡數收好了,等會兒給慶陽送去鳳鳴閣去。”說著,又回頭睨了一眼慶陽:“好歹疼愛些自己。”
慶陽憨笑一聲,回頭就湊到了水琮身邊去癡纏道:“父皇,什么時候兒臣才能去慶陽府看一看兒臣的公主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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