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也高興,以前親爹當家的時候,他和幾個哥哥全部被扔進了冷衙門,儼然一副生怕他們跟最小的弟弟奪權似得,如今弟弟掌權,他們反倒得了重用。
大理寺的工作雖然干的挺開心,但他還是喜歡戰場上真刀真槍地干一場。
“主子,京城來信了。”
一個親衛走到水洛身后小聲說道。
水洛沒說話,只抬起手,很快幾封書信就遞到了手心,最上面的是硬殼密信,是皇帝的來信,剩下的便都是順王府的信了。
水洛先展開密信,水琮的意思很簡單,讓他率軍在真真國過年,年后他會派遣官員接手真真國事務,到時候水洛便可以回京城與家人團圓了。
至于家中來信,言語間的親昵就多多了。
他的妻子是大理寺卿的女兒,性情有些冷,卻持家有方,和他很是合拍,她在書信中寫了不少京城發生的事,其中自然就有各勛貴查抄家中大管事之事。
別人看不明白,順王妃卻是看的清楚,這明顯就是陛下的手段。
但凡勛貴們給陛下出一次難題,勛貴們就會倒霉一次。
順王妃的目的也是勸告水洛,縱然他打下了真真國領土,立下不世戰功,回了京城后也當恭謹敬上,千萬莫要居功自傲,這位陛下可不似太上皇顧念舊情,這位陛下論功行賞,賞完了事就了了,日后這份功勞也不能作為籌碼,拿出來掛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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