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別誤了吉時。”
阿沅笑意盈盈地說道,她沒被冒犯,心情正好著呢。
至于皇后向不向她飛眼刀,這不重要。
今日本該是錢貴人最風光的時候,卻因為穿錯了一身衣裳,全場都神思不屬的,水琮過來走了個過場,看見二人衣服相似,對錢貴人也是冷了臉。
等到第二天,才申飭了錢貴人以下犯上,不敬中宮,被罰禁足了三個月。
連續兩場百日禮全部被破壞,到了四公主百日當天,孫常在那叫一個戰戰兢兢,從穿著到首飾,全都以低調為主,什么容易犯忌諱的顏色都不敢穿,更是全程閉嘴,將大舞臺讓給了帝后二人。
這一次……終于完美舉辦了一場百日禮。
只是水琮還是不滿意。
“四公主大好的日子,親生母親卻穿的那樣簡樸,也是辛虧沒有誥命前來參加宴請,否則不得以為朕連個后宮妃嬪都養不起了?”
阿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