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繼芳聽到這話，不知為何淚水就滾滾落了下來，有傷心有委屈，她明明從入宮前就對皇帝沒有任何期待，可此時還是生出一股子的‘吃力不討好’的傷感來。

        “被一個丫鬟玩弄于掌心，朕不知曉你是當(dāng)真對這后宮不上心，還是真的愚蠢?！?br>
        水琮已經(jīng)開始期待起年底查看賬本子了。

        必定十分精彩。

        牛繼芳訥訥不敢言，只垂著眼瞼。

        水琮見她如此，還不忘繼續(xù)插刀：“不過日后皇后當(dāng)該自立起來，畢竟，這位叫恬兒的宮人已經(jīng)死了，這坤寧宮該如何管理，皇后也該上心了?！?br>
        牛繼芳驟然抬起頭，雙目中滿是不敢置信。

        恬兒……死了？

        與此同時，恬兒沒了的消息傳到了飛鸞閣，金姑姑疾步匆匆地走了進(jìn)來，覆到阿沅耳畔小聲說道：“娘娘，事兒已經(jīng)辦成了。”

        恬兒已經(jīng)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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