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為自己在后宮的敵人是甄太妃,還有那些未來會出現的勛貴家庭的貴女,更甚至很可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此刻,阿沅卻覺得,也許她日后最大的敵人,會是那位從未謀面過公主。
正所謂‘竊國者諸侯’。
這位公主,或許正打算挖掘這個國家的根基,讓她的母國成為她理想中的‘真真國’。
這一查,就查到了五月。
民間選秀而來的秀女,既無娘家勢力,又不得皇帝寵愛,死去的答應們有了個體面的去處,堵住七竅,停靈于宮外燕山奉安堂,等到日后水琮的皇陵修建好了,再移棺隨葬帝陵。
而活著的那些答應們,重病的盡力救治,未曾中招的,便等著端午之后,隨著皇帝前往玄清行宮避暑。
今年的太上皇不打算去赤水行宮避暑了。
他打算趁著皇帝帶著妃嬪離開之后,將整個皇宮再捋一遍。
其它宮殿水琮倒不在意,只永壽宮,他在離開之前先派人檢查了一遍,然后便直接封宮了。
阿沅帶著龍鳳胎再次入住寵妃專用的飛鸞閣。
那些答應們毫無寸進,再一次入住凌波仙館,依舊沒有誰能得了水琮的惻隱,單獨得一座屬于自己的院子,大家伙兒再次當了集體宿舍的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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