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榮寵?”賈母蹙起眉頭:“你是懷疑,那林貴人是當初如海寫信托付咱們照應的那個秀女?”
史鼏點頭:“畢竟姓林,且還是姑蘇來的。”
賈母先是蹙眉思索了片刻,隨即又搖搖頭:“暫且不必理會,民間秀女位份皆不會太高,便是她又如何,不過一個貴人罷了,何時做到一宮主位再說,更何況,太上皇可還看著呢,當初……”
她抿了抿嘴,長嘆一口氣:“到底咱們還是得注意著些?!?br>
當年投資錯誤,舍了家中最有前途的敬哥兒,如今家中小一輩還未長成,再經不住一點兒波折了。
史鼏心中有些不愿,這可是難得與陛下搭上關系的機會。
賈母不愿,他也不強求,起身告辭后便回了家,在書房中待了一整天,一直到天色漆黑,才下定決心寫了封信送往了揚州。
既然榮國府這條路走不通,便直接從林如海那邊入手吧。
宮中阿沅尚不知曉自己倒下一次,在前朝后宮引起了怎樣的波折,現如今她大病初愈,磨著皇帝同意花草房重新送了新鮮的花草來。
春日里,花兒的種類多。
許是想要討好寵妃,花草房的小內侍還送來了一些金魚的魚苗,就養在院子中間的太平缸內,又種了兩株碗蓮,只等到了夏季就能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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