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是,只是我們兩家雖為同宗,卻在祖輩便分了家,如今也就偶爾來往罷了。”
林煥跟林如海關系確實算不上緊密,當初還是馬氏為了排擠林瀚,才想起了這門親眷,逼著林煥給林如海寫了封信,才將林瀚給送去了揚州。
而林如海也因著當年溫氏之事,而對林煥心存愧疚,收了林瀚為學生。
沒錯,當年溫氏死后,是林如海的父親安排林煥回姑蘇當了縣學的教書先生,又勸慰林煥不再科舉,一輩子留在了姑蘇。
“愛妃既已入了宮,也可與親眷們多有來往,你如今遠在京城,家中父母也照料不到,若多一門親戚走動,日后也能多一些幫襯。”水琮說的情真意切,好似完全為了阿沅的父母似得。
阿沅在心底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一片感動:“多謝陛下,您對婢妾真好,婢妾自進了宮后,已經很久沒聽到哥哥的消息了,也不知他回姑蘇了沒有。”
“這有何難,派人出宮去看望便是了。”宮內內監雖然不能隨時出宮,但休息日出宮半日還是能的。
“那婢妾下午寫封家書給哥哥,督促他好好讀書,早日考取功名,好為陛下分憂。”
看著阿沅這樣高興,水琮的心情也更加的好了。
中午用膳的時候,他還讓金姑姑多給阿沅做些補身子的藥膳,一方面這林貴人他相處著確實舒服,另一方面,他也希望皇長子的生母能出生高貴些,比起儲秀宮那些真·平民女子,阿沅這樣有親眷做實權官的,倒也可以算得上是官家小姐了。
用完午膳,阿沅便鋪開紙筆,給林瀚寫了一份情真意切的‘勸慰信’,寫完后還給水琮看了一遍,這才封了口,交給長安,讓他派人幫忙送到京城福旺酒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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