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感受到那屬于忍者、家族所帶來的層層束縛,幾乎嵌入了血肉。
他感覺得到,他在腐爛……發(fā)臭……被揉碎了,而后裝入另外一個模具里。
生命平淡地如同一灘死水,他就是被淹沒在那灘死水之下的尸體,向上望著,也只能透過那黑暗的水波,看到破碎的天空。
一切……都是灰暗的。
可某一天,那抹光亮驟然沖破了烏云,讓人見識到了足以劃破暗夜的光亮。
那是關(guān)于燭間的消息。
三年過去,就在二十三歲的他逐漸甘于平淡的時刻,十八歲的她卻依舊堅持著自己的理想信念,沒有忍者家族之間的芥蒂,也沒有平民、貴族與忍者之間的分別,她似乎平等地注視著每一個人。
那不像是屬于人的目光,而像是屬于神的。
兼清不信有神,卻恍然發(fā)現(xiàn)。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突破那樊籠,或者,至少是試著在突破。
他猜測著她的每一個計劃,憂心著千手一族是否能夠容下她的野心,成為強勢的家主,希望在某一天可以不受阻礙地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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