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回屋就好了,肩膀不酸嗎?”
“不送,送回去你又會跑出來找我?!?br>
雩螭沒覺得肩膀有多酸,他和沈鳶的聊天在骨玨靠著他睡著之后,沒一會兒就結束了。
沈鳶有問過他要不要帶骨玨回房間去睡。
雩螭說不用,今天天氣很好,不涼不熱,坐在院子里還會有清風徐過。
十分寧靜,雩螭覺得連心都靜下來。
沒一會兒,沈鳶就來叫他們吃飯了,相比起中午,晚上的飯菜要清淡很多。
沈鳶也不給他們喝酒了,中午一桌菜,三個人醉了兩個。
晚上可不能再給酒了。
骨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三個人醉了兩個,自己是酒品最不好的那個。
他酒醒后還不會斷片,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每次喝醉都要黏著雩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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