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雙眼睛哭狠了有些紅腫,整個人還一抽一抽的。
“所以,是我爹把將離的,真身移走了,那里埋的花苗,也不是將離?”
雩螭點頭。
“沒錯。”
喬瑾露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親爹,不,活爹!”
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的喬城主打了個大噴嚏,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心里感嘆著是不是有人想他了。
難道是他大兒子喬渝?
……
雩螭告訴他們,他早上去查看七瓣蘭的狀態,回來的時候恰好看見了喬傾哭鬧著要跟將離走。
好不容易把喬傾哄好了,將離就收拾了東西打算走,雩螭見她一個人,就說送送她,畢竟將離耳朵聽不見,也不會說話,城里人多怕將離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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