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就要起來,然后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回到沒有電和暖氣的房子里。”
“我那時候特別不想看自己哭,就摸著黑雕木頭,削得自己滿手血都不肯停手。”
陸景塵原本準備制止她的手,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陡然停了下來。
隨即向她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看去。
她在幫他涂藥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她指腹的厚繭,有著與她外表不同的堅韌。
“我要是能早點知道未來是這樣的就好了,”蘇清意盯著路燈下并肩而立的兩個影子道:“或許那時候的我就會對自己好一點兒,而不是用那種方法來麻痹痛苦。”
她說這句話的眉眼是平靜甚至是溫柔的。
可是他看見的卻是那個在寒冷漆黑房間里,因為沒有能力,只能欺負自己的小姑娘,本來制止她的那只手,卻無聲接過了另一只手麗的傘,由著她環(huán)住了自己的小臂。
哎。
蘇清意望著他略顯緊繃的唇角,無聲的嘆息了口氣,她就說這個男人心好吧。
“等我再長大一點兒的時候就明白,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要伙著別人去欺負自己。”蘇清意神色平靜的凝視著前方,清麗的臉上透著輕舟已過萬重山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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