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就從來沒從書店空著手出去過,嘆口氣準備婉拒,杜悅又說是她親自去摘的,個個渾圓肥美,不許他推辭。
“記得給人提一袋去啊。”杜悅敲打似的,“跟個木頭似的,也不知道人情往來,我看真是吃藥吃傻了?!?br>
周景池接收到信號,沒反駁。他確實也覺得自己吃著那些生僻字一大堆的藥品快要吃得精神恍惚,不辨是非了。
“知道了?!?br>
周景池將枇杷小心放置到后備箱,上車系好安全帶后降下車窗,在杜悅一聲聲的‘注意安全’中發動引擎,招招手說了聲再見。
書店到他家的小套房不算遠,天色都還未完全黑沉,周景池已到樓下。
這棟樓采光本就不好,加上陰雨天,樓梯間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一邊摸黑行進,一邊從口袋里摸房門鑰匙。已到最后一個轉角平臺,周景池習慣性跺跺腳,意料之中的光并未出現,門口的感應燈又接觸不良了。
他嘆口氣,墻壁潮濕發霉的氣息鉆入鼻腔,熟悉又反胃。
掏出鑰匙,金屬撞擊的聲音在黑暗中作響。
“哥哥?!苯阱氤叩暮诎抵袀鱽硪宦暡簧跚逦暮魡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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