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野不時扭頭朝粟禾看去,而后者卻若有似無地回避著他的視線。
粟禾少見地穿著一身素凈的白西裝,頭發也打理的十分書卷氣,與他平時反差極大,倒讓人想起《痕》中的林心來。
赤誠而易碎。
許野心尖上泛起一絲柔軟與酸楚來,他想去靠近他。
可他桌上都是娛樂圈新起之秀,他們熱切地和他搭訕,許野也只能回應,盡管他此刻的心中無比的煩躁。
他覺得現在這樣還不如小透明時期,不會有人搭理他,也不會有人在意他,他不用耗費心力去維持這種淺薄的關系,他的行為也不會引起輿論,他大可以直接走過去,像是不懂事的愣頭青,拉著粟禾離開。
沒有利用價值的他不會被推入這種境地,也沒有人會發現他們見不得陽光的愛。
可是一切都晚了。
但是他不愿與粟禾站在對立陣營,他們需要溝通和信任,才能破局。
許野捏著拳頭,即使已經晚了,也要盡人事,才甘心去聽天命。
他讓小成湊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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