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會變的,書上說了,大部分人體細胞更新時間為1年,最長約是6-7年,還是你們雜志社出的書呢,你不知道哇?”溫晚頭頭是道。
“那你肯定不是小碗了,我認識的小碗只看網絡,從不看科學雜志。”
謝舒毓動動肩膀,假裝要把她往外推,“你是誰?立即從我家小碗身上離開!”
溫晚不走,甚至抱得更緊,“人家跟你講科學,你跟人家講玄學,就會耍賴皮,哼——”
溫晚確實不喜歡看科學雜志,她們家人文化素養都一般,更喜歡賺錢,但跟謝舒毓在一起久了,難免受其影響。
起初,只是個自娛自樂的小游戲,一本雜志幾十甚至上百幅插圖,溫晚熱衷于尋找謝舒毓親手所繪,并根據數量大致推斷出她一周工作量,甚至可以通過專欄版塊的大小,分析她在雜志社的受重視程度。
后來又忍不住想,跟謝舒毓合作的撰稿編輯是個什么樣的人呢,平時怎么跟她交流呢,她們會如何討論工作呢。于是愈發好奇,她畫下那些圖案時眼睛所看到,心中所體會到的一切。
那些知識,就不知不覺儲存在腦海。
生命的宇宙,細胞不斷死亡,也不斷繁衍,愛意跟隨人體神秘而偉大的再生,隱秘前行,混合在血液中流淌全身,驅動四肢,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這個疲憊的夜,終于落下帷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