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枝看得牙關打顫,又忽然聽到自己耳畔傳來一陣鏗聲,不免轉頭看去——
只見那小混賬手中正握著一柄出了鞘的弦月彎刀,獵風刮過,寒鐵鏗聲陣陣,薄如紙片的刀刃上似乎還殘余著殷紅的血跡。
“這就是你的下場。”斯欽巴日道。
“這刀很快,想必不會叫你受什么苦——只是你那敢糊弄人的父皇,恐怕就沒那么走運了。”他注視著沈憐枝變得慘白的臉色,又咧唇笑了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斯欽巴日還真有兩顆尖尖的犬齒,紅口白牙,再者他目光狠戾,看過來時活像被一頭野獸盯著,于是沈憐枝便很沒出息地敗下陣來。
他驚叫一聲,一個勁兒地往小安子身后躲,好隔絕斯欽巴日投過來的、讓他頭皮發麻的視線。
沈憐枝抖若篩糠,眼角竟然已沁出晶亮的淚花來。
斯欽巴日原是想嚇他一嚇,也沒想到這男人的膽子這樣小,頓時頗覺沒趣,哂笑一聲:“送個男人過來也就算了,還送個窩囊廢。”
他不再與憐枝多話,長腿一跨往前走了好幾步,過了好一會,才微微側首,沖著憐枝森然一笑。
他的聲音伴隨著風聲傳到憐枝的耳邊——“喂,跟過來!跟我去單于庭見父王。”
“然后……再決定要不要用刀砍下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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