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外祖母很失望,朕也很失望。她八十歲了,聽府里人說,前日入夜她還與你交談許久,你就一點面子都不給?”
蘇韻卿執棋的手一僵,轉了轉眸光,索性換了話題:
“還是說苗苗的事吧,陛下方才的話音,難不成當真會答應我們荒誕的感情?月支尚算安分,蕭文錦告密有功,陛下這么快就決定斬草除根了?苗苗去了戰場,可還回得來?”
“這是耶律茵的主意。西遼攻西疆不成,轉戰南線,發兵月支;月支可沒向我朝求援,這便是蕭文錦有旁的心思。你在峽州不知朝事,她的幼子已是新國王,蕭文錦這份狠厲手段,你及得上么?
此番發兵月支,朕讓苗苗掛帥,再得個軍功,日后足以憑自己無可撼動的功勞立足朝局,不好么?”
舒凌悠然打量著如臨大敵的蘇韻卿,催促道:“快點兒落子?!?br>
蘇韻卿柳眉緊蹙,干脆丟了棋子,冷聲反問:
“陛下是要改朝換代了?先定邊疆樹君威,再治內政改國號?屆時蕭家宗親會被陛下放逐還是殺戮?你素來多疑,會放心讓苗苗腳踏軍功,手握軍權?”
“你覺得呢?”舒凌好整以暇地覷起眸子觀瞧著她,冷了語氣嫌棄的斥責:“棋子撿起來,幾時添了半途而廢的臭毛病!”
“若我不依你,也不與你相認,自此遠離朝局紛爭,你會如何對苗苗?”
蘇韻卿抬起一雙犀利的鳳眸,亦定睛審視著舒凌,將她的吩咐當作了耳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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