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卿幾次三番不惜舍命相護,蕭郁蘅篤定,這人是個重情的。雖說平日面冷嘴毒,心熱就夠了。
她默然地跟在蘇韻卿的身后,與人一道,乖覺的入了不遠處的小閣,換了身干凈的衣裳。
換好衣衫,蘇韻卿依舊沉默的打算推門回去。
“和音,”蕭郁蘅拉住了她的胳膊,身子抵住門板,忽而正經起來,“按舊例,公主滿十五可開府別居。我并非只知廝混,回去會設法為自己爭取,日后再見只怕不易,我想你能好過些。”
蘇韻卿聞言,將視線凝于地磚,沉吟良久,“你好我便好。放手去做吧,我知道如何自保。”
“當真么?”蕭郁蘅似乎信不過,“我的血脈便是護身符,可你身后無人。”
“如此她才放心,不是么?”蘇韻卿抿著的嘴角淺淺的笑了,笑得有幾分苦澀。
蕭郁蘅斂眸一嘆,感慨道:“也是。”
“走吧,莫讓宮人等急了。”蘇韻卿淡然的出言,望著擋在身前略顯落寞的蕭郁蘅,懇切道:“記得步步為營。”
蕭郁蘅冷哼一聲,閃身大方的打開了房門,斜陽的光暈灑落在她的身上,她不羈的回應:“哼,少來教訓我。”
二人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回了駐地,不出蘇韻卿所料,無一人詢問,無一人在意她二人緣何濕了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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