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入耳,蘇韻卿古井無波的神色終于動容,沉靜如水的眸子染了慌亂,視線緊隨著紅鸞而去。
歸一護她,開解安撫,助她破除了執念迷惘,是她的恩人。
一雙手捏著粗布衣裳,她的呼吸凌亂,終究忍不住,求情道:“一切皆是寂塵之過,求陛下萬勿遷怒師父,如何發落,悉聽尊便?!?br>
還會護短了。
不說還好,此言一出,舒凌莫名起了醋意,又追加了一道旨意,“藍玉,你去,直接將歸一帶來見朕?!?br>
藍玉頓覺事情鬧大了,一抹擔憂的神色落在蘇韻卿的身上,暗道這小東西也忒能折騰了。
蘇韻卿神思飛快地游走,她不甘的出言:“聽聞陛下來此是為祈福,動怒傷身于禮佛無益。齋戒貴在靜心,師父清修多年,無一處行差踏錯。今時看來,遇見寂塵是孽緣,寂塵愿絕食抄經,自我了斷,平了這冤仇?!?br>
自我了斷?舒凌怒急反笑,一時竟拿她毫無辦法。
這人是眼里無畏懼,心里也無畏懼了不成?一個青澀丫頭如此淡然,帝王的威嚴何在?
房中一片駭人的靜謐,誰都沒有再言語。
不多時,藍玉引著一個垂垂老矣的女尼入內,這人的眉都已經斑白,面目難得的和藹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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