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細小的縫隙的對面,是漢娜大哥和大嫂的房間,此刻在兩人的房間內,正在上演著一場大戰漢娜大嫂的兩條腿,蜷曲著張開被兩根繩子綁在床頭柱上,女人的嘴上被一團毛巾塞著漢娜的大哥則伏在她的身上捧著一個雪白的屁股在用力攻伐著,撞起一道道的乳波臀浪房間內的燈光很亮,張鐵和漢娜偷窺的縫隙又在兩個人的側面不遠處的一個柜子旁邊,在那燈光的反射下,兩個人連漢娜大哥身上油光淋淋的汗水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奇怪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
只看了幾秒鐘,張鐵就感覺面紅耳赤口干舌燥,原來這就是漢娜帶他過來看的“好玩的東西……”
……
一直到下半夜的時候,在漢娜的房間內呆得過四個小時的張鐵才偷偷摸摸的從漢娜的房間里溜了出來,回到自己的住處,中間這幾個小時兩個人在漢娜的房間里究竟干了些什么,那就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了。
……
第二天張鐵睡了一個自然醒,醒過來之后張鐵躺在床上,細細體味著在身體徹底痊愈后自己大腦在每天醒來后那重新如水晶一樣玲瓏剔透的感覺,還有身上那飽滿的精力,張鐵開心無比,嘴上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后一轱轆從床上爬了起來,看看時間,才早上八點多,也不算晚。
再看看左手食指上的那個傷口,只是一夜的功夫,那個細小的傷口居然已經愈合了差不多的樣子,只留下一條細線,看起來就像是幾天前留下的傷口一樣,張鐵大喜,渾身都充滿了干勁兒。
漢娜家的早餐是牛奶和燕麥面包,在吃早餐的時候,再次看到漢娜的大哥和大嫂,張鐵心中不由有些奇怪的感覺,漢娜的大哥和大嫂都是那種看起來挺直爽和本分的人,可誰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口味還挺重。或許做那種事就像玩好玩的游戲,各有各的玩法,只要你情我愿大家高興就好了,又關別人什么事呢。只是兩個人恐怕都沒想到,自從他們結婚之后,他們房間的墻上,就多了一個洞,在每日的耳濡目染之下,經過幾年的熏陶,有一頭小母牛就這樣被教壞了。
……
張鐵腦子里想著事情,一個不注意,就沒聽到桌上大家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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