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張開,呼出的微熱氣息,讓他身體都沸騰起來。
像是深夜里的魅魔,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往下帶。
在花灑下想象著她為自己……
睜開眼,浴室里只有他自己,鏡子上面的水霧擦干凈之后,看到的是滿臉潮紅的自己。
為什么不是自己?哥哥都可以的話,為什么自己不可以?
宋正墨很想知道這個問題,他想知道的是另一個問題。
如果裝成哥哥,會被發現嗎?
如果下次送她上樓的是他,他們也會做一樣的事情嗎?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兄弟兩個長得像,所以穿著打扮跟宋飛淵風格截然不同,但是現在居然在醞釀一個邪惡計劃。
第二天的拍攝沒有他,宋飛淵早早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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